闫解成更绝,两只鞋全丢了,光着脚踩在冻硬的地上,脚冻得通红发紫,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腿上全是棍子抽的红印子。
刘光齐的棉袄彻底撕烂了,从下摆一直撕到领口,棉花露了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也挨了一拳,青了一块,端了一天的架子,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四个人缩着脖子,沿着墙根往院里溜,头都快埋进胸口了,生怕被人认出来。
结果一抬头,就撞上了王平安三人,瞬间僵在原地,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雪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开口:“哟,四位这是去哪了?怎么跟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这是又惹什么祸了?”
许大茂脸一红,头埋得更低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傻柱梗着脖子,想张嘴说句硬话,可一看自己这一身狼狈,再看看对面三人穿得整整齐齐,容光焕发的,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憋得通红。
闫解成光着脚,赶紧把脚往身后藏,冻得直跳脚,又不敢出声。刘光齐把破棉袄往身上裹了裹,黑着脸,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往院里走,恨不得立刻消失。
王平安笑了笑,没跟着打趣,只摆了摆手:“天这么冷,赶紧回屋吧,别冻着了。尤其是闫解成,赶紧回屋穿鞋,再冻下去,脚都得冻坏了。”
说完,拉着秦淮茹和陈雪茹,先一步进了四合院。
而这四个货,之所以变成这副鬼样子,全是因为下午从冰场跑出来之后,又撞了天大的霉运。
下午的时候,四人从冰场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死胡同里,扶着墙喘了半天,魂才算是归位。
刚喘匀气,傻柱就炸了,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骂道:“都怪你个孙子!非说那姑娘背影好看,好看个屁!那是个母老虎!差点没被人打死!老子今天这脸,全让你丢尽了!”
“你放开我!”许大茂一把推开他,揉着摔肿的屁股,回骂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你抢着上去搭话的?我拿刀架着你脖子让你去了?要不是你嘴欠,能惹上那茬?”
“别吵了!别吵了!”闫解成光着一只脚,冻得在原地直跳,哭丧着脸说,“先找个地方把我脚裹上行不行?再这么走下去,我脚都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