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闫埠贵摆手,心思不在白菜上,你们这……就吃白菜汤啊?没弄点别的?
天冷,简单对付一口。王平安转身拿起勺子搅了搅,三大爷,进来喝碗汤?大晚上的真不容易啊,我们家稍微吃点饭,你能从前院跑到东跨院来。怎么?一天到晚盯着我,是不是想举报呀~
听出王平安语气里不对劲,闫埠贵脸上露出惶恐:不了不了,你们吃。我就是路过,提醒一句……码白菜要紧……说着脚步往后挪。
刚刚确实是被香迷糊了,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胆子跑到这边来撒野。
呵呵,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哈?还有人专门挑饭点上门的,没听说过。王平安似笑非笑的把手摊了开来
好嘛,又截胡了五毛钱,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闫埠贵站在门外面露沮丧,又抽了抽鼻子,嘀咕道:我干嘛办这种蠢事儿啊。白菜汤能香成这样?邪门了……
摇摇头,悻悻地往回走。
听着脚步声远去,众人松了口气。陈雪茹捂着胸口:这个闫老西,鼻子比狗还灵!
王平安笑哈哈的把五毛钱放在桌上:就知道他闻着味儿得来。想蹭我的铜锅?美得他。
虚惊一场,火锅吃起来更香了。秦淮茹又涮了片羊肉:刚才我差点把桌子掀了。
慌什么?王平安坐下,他没凭没据,还能闯进来搜?对付他,就用他最看不上的东西挡回去——白菜汤,他肯定没兴趣。
众人相视而笑。炉火噼啪,铜锅里的汤重新咕嘟起来。
大家把剩下的食材涮完,吃得额头冒汗。最后,把白菜叶子下进浓白的汤里,煮软后配米饭吃。
外面天早已黑透,寒风刮过屋檐。
全院人都在啃冷窝头咸菜,咱们关起门来偷偷吃热铜锅。高小琴笑道,太爽了。
王平安揽着她的肩:这才到哪儿。日子长着呢,好吃的,好玩的,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