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轧钢厂后门那条胡同,解放前吊死过人。”
一大妈立马凑过来:“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阎埠贵扶扶眼镜,一脸正经,“我在这片住了二十年了,能不知道?是个打更的老头,被东家冤枉偷东西,一气之下上了吊。
那老头死后啊,隔三差五就有人看见黑影在胡同里晃。解放后消停了几年,最近不知怎么又闹起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茶杯走过来,大嗓门一开:“封建迷信!都解放了,还信这个?”
“信不信由你。”阎埠贵摇摇头,抿了口茶,“反正我晚上是不走那条道。”
许大茂正好从旁边经过,听得脸都白了。
当晚,月黑风高。
许大茂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憋了一泡尿,实在忍不住了,只好爬起来去厕所。
他蹑手蹑脚开了门,探出脑袋往外一瞅——院里黑咕隆咚的,只有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
他壮着胆子往外走,走两步回头瞅一眼,走两步回头瞅一眼。
走到院当中,总觉得身后有个黑影跟着他。他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再一回头,还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直发毛,加快脚步往厕所走。走到半路,忽然
“啪!”
一个小土块不偏不倚,砸在他后脑勺上!
“谁?!”许大茂一蹦三尺高,原地转了三圈,四处张望。
院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吓得尿意全无,一头扎回屋里,钻进被窝,蒙着脑袋哆嗦了半宿。那泡尿,愣是憋到了天亮。
又过了两天,许大茂实在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