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杜允廷并肩走出别墅大门,代驾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大门前。
正要拉开车门上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靠在他们跟前,挡住了前面的路。
车窗摇下,是许柏延那张英俊立挺的脸,徐明诏猛地低下头,装作视而不见。
他心里清楚,再用这副容貌和许柏延见面,只会徒增痛苦而已。
许柏延朝他按喇叭,掀起眼皮,眉眼里没什么感情,语气漫不经心地说:“徐叔,让侄子我送你一程吧。”
杜允廷见他僵着身体不动,替他拉开了车门,“徐叔,别理他,我们先走。”
“嗯……”徐明诏点点头,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坐进车里。
一声更尖利刺耳的喇叭声倏地响起,徐明诏心脏抖了抖,抬头看过去,那辆迈巴赫的车头正对着他们,许柏延就坐在车内,眼眸拉起了血丝,像一匹暴怒的狼,死死地盯着他。
司机倒了会儿车,转了个方向把车子开出庄园。
徐明诏惊魂未定,看了看后方,那辆迈巴赫没跟上来,他骤然松了一口气。
他这样反常引起了杜允廷的注意,杜允廷问他:“徐叔,那个人对你这么无礼,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杜允廷和他都坐在后排,徐明诏稍稍把身体往车窗的方向挪过去,说:“算不上什么过节,以前我和他父亲一起创业过,帮他父亲管理过公司的账目,后来有了分歧,就没怎么来往了。”
“啊……那他不就是……”杜允廷脸色忽然有些难看,烦恼地按着太阳穴。
“怎么了?”徐明诏抬头看他。
杜允廷苦笑了下,“我爸在加拿大时和我聊过你,他说你在恒瑞做财务工作,这家公司是华国医疗器械行业内的TOP,在海外也很知名,这么说来,那个人就是许柏延,恒瑞集团的掌权人?”
徐明诏顿了一下,说:“嗯,是的。”
回国之后,重新做回审计的老本行,徐明诏无意中也注意到了,恒瑞明面上的董事长虽然还是许晋轩,但很多重大的商业合作及项目推进,许晋轩都不出面了,隔三差五倒是能看到许柏延作为恒瑞的代表出现在财经新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