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胡乱地扯着盛初的衣服,动作急切,目标明确。
小主,
盛初僵硬地躺着,浑身紧绷,任由他摆布,心里一片荒芜,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淡淡的,带着几分清冷,照亮了散落的发丝,也照亮了盛初眼角未掉的泪珠。
泪珠砸在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就被吸收,像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悄无声息,无人知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褪去,冰凉的空气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怀德的重量再度压下来,带着令人不适的触感,她死死咬着嘴唇,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声。
这一夜很长,长到盛初崩溃。
这一夜很热,让李怀德痴迷。
他不知疲倦的享受这具年轻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卧室里的动静才停下。
盛初已然没了力气,她躺在那里大喘气,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李怀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被子里的大手乱动,时不时占点便宜。
盛初全随他,她怎么都没想到男女之事会是这样,这么的特别,让她难以招架。
她还以为会像之前那样,没想到事实跟她想的完全不同。
这时,她感受到身后的异常,想也不想的拒绝,“我累了。”
李怀德听后,默默收手,没再打扰她。
只是次日,盛初又请假了。
这次是真起不来了,原因嘛,懂得都懂。
她浑身酸痛,下体难受,双腿没有力气,哪里来的精力上班,反正她是没有。
于是,她光明正大的休息,睡了一上午。
中午是他带的盒饭,味道不错,“你这是,让他另做的?”
盛初已经吃出来这是那位何同志的手艺,说起来真是好久没吃到了,乍一吃,还真有些惦念。
“嗯”
这些食材还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这时候,吃上一顿好的,可不是容易事。
“这样不违规?”
盛初有些担心,不知这算不算拿公家的东西?
“食材是我自己弄的,我也出了加工费,不违规。”
况且这事做的隐蔽,没几个人知道。
“嗯,那就行。”
盛初放心用餐,这顿饭她吃的很满足,李怀德也是,他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