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李怀德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又看向对面的人,心里只觉高兴。
好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又有一个家了,真是不容易。
“媳妇先吃”
他率先夹菜给她,就是这称呼,让盛初很不适应。
媳妇,她?
盛初看着碗里的菜,默默夹起,咽下,至于那称呼就当没听到。
李怀德看她低头用饭,自己也跟着吃起来。
盛初的手艺不错,简单的家常菜被她做的有滋有味,比他以往吃过的饭菜都有感觉。
他一边吃菜,一边照顾她,讨好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饭后,他起身去收拾厨房,然后让她去洗漱。
盛初不想去,她害怕发生什么,却被他逼着进去。
看着里头备好的衣服和热水,她默默进去,将自己清洗干净。
入夜的小院很安静,只剩下墙根下蛐蛐的低鸣,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卧室里,盛初沐浴过后出来,坐在床上,脊背挺得笔直,浑身僵硬。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止是她,李怀德也可以闻到。
两人相对而坐,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又沉又重,撞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影响到某人。
李怀德伸手,悄悄朝着盛初靠近,慢慢的,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固定在她腰间。
盛初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却丝毫感觉不到。
她下意识地往边上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她知道,今天不一样,往常就是表面接触,今天他怕是要动真格了。
越是这样想,她越害怕。
“躲什么?”
李怀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攥住盛初的腰,力道大得让她不悦。
“我们领证了,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有些事早晚都是要接触的。”
那手掌的温度很高,烫得盛初浑身一颤,生理性的紧张和害怕瞬间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李怀德攥得更紧。
他猛地一拉,盛初重心不稳,摔在了铺上,一阵钝痛传来,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憋着,不肯掉下来。
眼见他附身,他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近,盛初只能死死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张脸。
李怀德俯身,笼罩住整个盛初。
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落下,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缓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