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的身体僵硬如铁,良久,他缓缓推开她:"妍妍,别这样。"
池宴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但一想到那惨死的人,他随即就恢复了坚定:“不可能。三日后就是太子入天牢受审的日子,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那我呢?"她抓住他的衣服逼问,"我对你来说,就什么都不是吗?"
池宴别过脸不去看她:"你值得更好的人。"
"骗子!"沈青妍猛地后退两步,声音几乎破碎,"你明明说过爱我!你曾经说过愿意为了我放弃复仇的,你明明那么爱我。"
"那又如何?"池宴突然提高了声音,"爱能让我家人复活吗?沈青妍,别天真了!这世上有些事,不是爱就能解决的!"
沈青妍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她踉跄着后退,直到背抵上门框才停下。
"好...很好..."她擦去眼泪,像是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池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转身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灭了案上的蜡烛。黑暗中,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淹没:"但愿你不会后悔。"
门关上的瞬间,池宴一拳砸在书案上,木屑飞溅。他痛苦地闭上眼,却没有追出去。
三日后,天牢。
沈青妍穿着夜行衣,如鬼魅般潜入了守卫森严的天牢最底层。太子被单独关押在此,等候最后的审判。
她轻抚胸口,那里传来阵阵刺痛。
"谁?"太子警觉地从草席上坐起,待看清来人后,露出讥讽的笑容,"我当是谁,原来是司掌门,噢不,应该说是池宴的小情人。怎么,他派你来杀我?"
那晚上的大战,太子还心有余悸,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砍掉他一只手臂。
她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的。
沈青妍缓缓摘下蒙面黑巾:"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太子眯起眼睛:"有意思。池宴知道你来送死吗?"
"他不需要知道。"沈青妍抽出长剑,寒光映照着她决绝的面容,"八王府的血债,今日由我来讨。"
太子突然大笑:"愚蠢!我死了,父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朝廷不会放过弑君者的同党!"
"我知道。"沈青妍平静地说,"所以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参与这件事。"
话音未落,她已如离弦之箭冲向太子。太子仓促闪避,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沈青妍一脸。
"你..."太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匕首,"为什么...?"
"因为你该死。"沈青妍贴近他耳边语气森然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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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倒地气绝时,沈青妍也跪倒在地。她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宛若万蚁蚀骨。
一名巡逻的狱卒发现了她,又看到了已经死了的太子。
狱卒连连后退吓得高喊了声:“有刺客!”
狱卒高喊的声音暴露了沈青妍刺杀太子的事情,一场恶战后沈青妍逃出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