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再瞒你了……可能,你也遇到她了吧。
关于那场实验,关于我的死。你听到的说法大部分是真的。我会死在1933年,确实死于那场实验事故。但有一件事他们不会告诉你——那场实验是我自己设计的,我的死也是我自己设计的。
不是为了科学,不是为了祖国,是为了你。
你妈妈的身份,你不能知道。你知道的那一天,就是你死的那一天。她别无选择,我也别无选择,但我们都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长大。
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那扇门,确实只能我一个人进。不是因为什么科学原理,而是因为那间实验室里还放着别的东西。那些东西不能被人看到,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所以必须我一个人进去,必须我一个人死在那里。
苏,不要找真相。真相会找你。当它找上你的时候,不要怕。你身上有比你想象中更强大的力量,只是你还不知道如何使用它。等你准备好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不要为我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因为你是我和你妈妈视若珍宝的向日葵。
爸爸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最后,信封里装着我和你妈妈结婚时的戒指,你会用上它的。
——爱你的爸爸,弗拉基米尔·丹尼尔·谢切诺夫”
苏抖了抖信封,两枚一大一小的白金色戒指掉了出来。
他站在那里,握紧戒指,把那封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之后他看了一眼那个铁盒子,看了一眼那台落满灰尘的留声机和那张唱片。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否曾在这间房间里待过,但他知道这封信被放在这里,一定有原因。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过头又看了眼,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他离开。
苏挤过那堆杂物,走出门。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脚步比来时慢了很多。
那道光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走后不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出现远处走廊后。只见那人穿着白大褂头上还顶着一堆不知什么种类的鸟毛。
“呸。”那人从嘴里又吐出一根毛,“看来是拿到了,不枉我费心这么久。”
他缓缓从墙后走出,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恢复人形了,有点不习惯呢。”
另一个身影伴随着黑紫色的烟雾出现,薇薇安用她那把伞轻轻戳了戳地。
“艾娃,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了吧?这对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可很有推进意义呢。”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