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样的七天,我已经害怕睡觉。
可到了白天,我就得昏沉沉,就像是被人下了安眠药,怎么也睡不醒。
赵磊说我脸色差得像鬼,我苦笑,没有告诉他真相。
“可能是身体还没恢复,”他安慰我,“毕竟两个手术呢。”
第八天下午,我强打精神去林薇的服装店拿她之前帮我留的几件衣服。
林薇是我大学同学,开店纯粹是为了兴趣,店面不大但很精致。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一见面她就惊呼,“脸色这么差,眼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我勉强笑笑,“刚出院嘛,还没恢复过来。”
她眯着眼打量我,“不对,你这不像生病,倒像是...”她顿了顿,“撞邪了。”
我笑出声,“你胡说什么呢。”
但她很认真,“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
也许是太需要倾诉,我把噩梦告诉了她。林薇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连续八天同一个梦?血红眼睛的老头?”
我点头,“感觉特别真实,每次醒来都觉得他在我旁边。”
林薇若有所思,但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递给我衣服,嘱咐我好好休息。
当天晚上十点多,她突然打来视频电话。
“给我一张你的正脸照,无美颜的,现在拍。”她的语气很急。
“干嘛?我都没化妆,丑死了。”
“别问,快拍。”
我无奈地对着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素颜照发过去。
照片里的我憔悴得吓人,眼底布满血丝,像是老了五岁。
半小时后,林薇回电:
“听着,我找了我老家一个邻居阿姨帮你看,她说你被一个猝死的姑娘跟上了。跟了你大概七八天。她说可以帮你送走,只要二十块钱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