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老婆死了吗?诈尸了?”
她觉得自己的婚姻遭遇了史上最离谱的欺诈。
聂鹏云这才竹筒倒豆子,把前因后果全说了。
梁氏听完,沉默了半晌。
“所以,我嫁了个男人,还得附赠一个鬼婆婆?”
从此,家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鬼妻每天晚上准时打卡上班。
她也不跟聂鹏云睡了,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床边。
要么用指甲在他胳膊上练习书法。
要么就对着蜡烛,玩“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死亡凝视。
聂鹏云被折磨得日渐消瘦,黑眼圈比国宝还国宝。
梁氏终于忍无可忍。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打听到附近村里有个法师,专业处理各种“差评客户”。
法师是个干瘦老头,主业是木匠,副业才是捉鬼。
听完梁氏的诉苦,老头眼睛一亮。
“这活我接了,专业对口。”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四根削好的桃木桩,上面还带着木头的清香。
“包治百病,无效退款。”
法师跟着他们来到鬼妻的坟前,业务熟练地在坟头四个角上勘察定位。
他抡起大铁锤,“梆梆梆梆”,几下就把木桩钉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废话。
“好了,信号屏蔽了,她上不来了。”
老头拍拍手上的土,收工回家。
自那以后,聂鹏云家里果然清净了。
鬼妻再也没来过。
只是聂鹏云晚上睡觉,总觉得床边空荡荡的,少了一双监督他好好睡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