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香火还续不续了?”
“再不生个儿子,族谱都要把你开除了!”
舆论压力下,聂鹏云怂了。
他托人说媒,给一户姓梁的姑娘下了聘礼,整个过程鬼鬼祟祟,生怕走漏半点风声。
他以为自己演技很好。
鬼妻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件打折处理的商品。
婚期将近,大红的喜字都贴上了。
鬼妻终于摊牌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幽幽地描着眉。
“我为你违规穿越阴阳两界,担着被扣功德的风险。”
“你倒好,转头就找了备胎。”
“说好的情比金坚,你的‘坚’是‘奸’吧?”
聂鹏云汗如雨下,哆哆嗦嗦地解释是长辈的意思,自己身不由己。
鬼妻冷笑一声,化作一缕青烟,从门缝里飘走了。
新婚之夜,红烛高烧。
新娘子梁氏是个爽利人,一米七的大高个,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英气。
两人刚躺下,被子还没捂热。
鬼妻穿着那身经典款寿衣,突然出现在床尾。
她二话不说,一个虚影闪现,对着梁氏就是一顿猛捶。
“谁让你睡我的床!谁让你用我的被!谁让你动我的人!”
梁氏也不是吃素的。
她一骨碌爬起来,虽然看不清对方,但凭着本能,抓起床上的鸡毛掸子就是一通狂舞。
“哪来的野鸡,敢在老娘头上动土!”
一时间,卧房里鬼影重重,鸡毛乱飞。
聂鹏云吓得光着屁股蹲在墙角,双手抱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鸡叫三声,鬼妻骂骂咧咧地消失了。
梁氏顶着两个黑眼圈,一把揪住聂鹏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