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笑容,一脸正经,“首先,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恐惧二字。”
“…你们的字典里是不是压根没字?”白厄按耐不住调侃。
“切。然后,我在其中看到了奥赫玛。以及…我曾经的战友们。”万敌开始讲述自己过去的故事。
“赫菲斯辛、帕狄卡斯、莱昂、托勒密,还有朴塞塔…自我从冥界归来,那五人便始终拱卫左右。”
“流亡的岁月,他们与我同生共死。那十年时光,颠沛流离,但也值得怀念。每个夜晚,我们都会在营火边围坐,畅饮蜜酿,纵情高歌……”
画面里,稍年轻的万敌与五位性格各异却都不畏生死的勇士围着篝火畅饮,好不热闹。
“翁法罗斯的野风有铁锈的味道。赫菲斯辛总笑话我喝蜜酿加羊奶,说把鲜红的血色拌得不伦不类。他生得瘦小,但在战场上凶悍无比,杀人如麻。”
“帕狄卡斯精通制药,净整些偏方怪方;莱昂善于奔跑,是最受信赖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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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勒密总爱咬文嚼字,离开悬锋时,从大图书馆顺走了不少古籍…都是我家的,也不用还了。至于朴塞塔…呵,他不爱说话,但弹得一手好琴……”
说起往日的战友,万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恨不得将每一位的故事都讲给大家听。
白厄:“这五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的名字。”
“当然。在悬锋孤军与奥赫玛联合前,他们就战死了。”虽然万敌说的轻松,白厄还是从他眼里看到一丝落寞。
“先是帕狄卡斯,他死在第二个耕耘月,被拉冬人的毒箭射中腹部。他的药方能救所有人,唯独没救下自己。”
帕狄卡斯逝去前的话语回荡耳边,“迈德漠斯,不要悲伤。我已挣得荣耀,用光荣的死亡回敬夙敌……”
万敌接着讲述,“莱昂死在第五个冬天,哀地里亚的暴风雪持续了整整三个月。风雪最大额那夜,敌人发动了袭击。”
“哀地里亚…是遐蝶以前所在的城邦?”白厄想到。
“就是那群狂信徒,他们和悬锋人一般视死如生,唯独少了对荣誉的敬畏。”
“他们在无底沼泽中围追堵截,莱昂为了殿后被斩断双腿。他消失在异乡的泥土里,尸骨无存。”
莱昂视死如归,“多好啊,迈德漠斯…我终于能将你成王的讯息带向冥界了……”
同样,画面中与万敌一同围着篝火举杯庆祝的人又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