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第二个黄昏,我们终于反攻进哀地里亚城中,接受了僭主的求和,但负隅顽抗的叛军却在城中设伏……”
“托勒密和他的骑兵队,还未来得及品尝胜利便全军覆没。燃烧崩塌的方尖碑林成为了他们的坟丘。”
他紧握万敌双手,心脏逐渐停止,“迈德漠斯,请你转告我的家人:打倒我托勒密的并非歹毒的诡计,而是翁法罗斯一切历史的重量。”
万敌轻叹,说出口的话带着哽咽,“在后来时朴塞塔。他在厄涅俄努斯城中以歌声诱敌深入,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恼羞成怒的敌军不惜点燃大火,将我军和整座城池一道焚烧殆尽…他的遗言只留在一小块被烈火烧裂的泥板上。”
“迈德漠斯,戴上王冠吧。”朴塞塔很平静,仿佛死亡的不是他。
“最后,我最信赖的赫菲斯辛…他本该与我一道见证尘埃落定,却在我与父亲角斗的前夕宿疾复发……”
“他隐瞒了病情,待我手刃仇敌凯旋,他已只剩一丝气息。”
赫菲斯辛躺在简陋的病床,气若游丝,苦笑道:“身为悬锋人,却只能在床榻上了却一生…说出去要教人笑话啊。”
万敌给他盖上薄被,“赫菲斯辛,我的挚友…省些力气罢,我去叫医师来……”
他闭上眼,拥抱自己的命运,“不必了…就算帕狄卡斯还在这里,也无法替我挡下命运。”
“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命运!”万敌怒斥。
他用仅剩的力气将自己撑起,“迈德漠斯…我们的王啊…不要落泪,那不称你的身份。”
“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就这样,从前围坐于篝火前的挚友全部逝去,唯有万敌一人举杯。
可能…王注定便是孤独的吧。
【芙芙:难怪万敌在试炼里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而是因为帕狄卡斯早就死在他的眼前,根本不是奥赫玛人杀害。】
【温迪:虽然我看不到翁法罗斯的风,但还请你们送他们的灵魂回归冥河,不要迷失在黑潮里。】
【星:万敌的压力好大,战友、族人、朋友…都在让他浴血代冠,成为纷争半神。】
【阿格莱雅:并非我们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我们,若有一丝可能,我也不想让你们违背自己的意愿。可逐火之旅,它就是如此残酷。】
【万敌:对黄金裔的身份,我不排斥,翁法罗斯的命运怎么也比我一人更重。现在族人们能安稳生活,我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