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坐着,各自想着心事。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
暴风雨,快来了。
东京,小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还在想师父说的那些话。
剑域,能笼罩一座城。
那得有多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想变强。强到能保护重要的人。强到不再无能为力。
“小兰!”
身后传来园子的声音。
小主,
小兰回头,看到园子正小跑着过来。
“你跑哪儿去了?我去咖啡馆找你,你师父说你已经走了。”
小兰微微一笑。
“在练剑。”
园子喘着气,挽住她的手臂。
“又练剑?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
小兰没有说话。
园子看着她,叹了口气。
“小兰,你是不是还在想纽约的事?”
小兰沉默片刻。
“在想一些事。”
“什么事?”
小兰想了想。
“在想怎么变强。”
园子愣住了。
“变强?你已经很强了啊。”
小兰摇摇头。
“还不够。”
园子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小兰……”
小兰笑了。
“没事的。走吧,请你吃甜品。”
园子眼睛一亮。
“真的?”
“嗯。”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小兰没有告诉园子,师父要出远门的事。
她也没有告诉园子,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
暴风雨要来了。
她能感觉到。
但她不知道,那场暴风雨,会把她带向哪里。
东京,成田机场,白恒登上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跑道上,一架架飞机在排队等待起飞。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小兰今天练剑的样子,她的剑意比昨天强了很多,那股光芒从剑身向外扩散,笼罩了大半个院子。
这孩子,进步很快。
比他预想的还快。
也许,她真的能走到那一步。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
当机身穿过云层的那一刻,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白恒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云海。
南极,他来了。
答案,就在那里。
——飞行——
白恒走出小型飞机时,南极的风正刮得猛烈。
雪花在他周身消散,而他也无心观看这雪白的风景,他快步走向研究所的入口,铁门在他身后关闭,将风雪隔绝在外。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
灯光惨白,照得整个通道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实验室的门。
琴酒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窗外的冰原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远处的冰川像沉默的巨兽,蹲伏在黑暗中。
雪莉坐在显微镜前,手边摊开着厚厚的实验记录本,她的茶色短发有些凌乱,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
“来了。”琴酒转过身。
白恒点点头,走到志保身边。
“数据呢?”
志保把记录本推到他面前。白恒快速浏览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眉头越皱越紧。
“动物实验成功率多少?”
“百分之九十二。”志保说,“剩下的百分之八也没有出现严重副作用,只是药效持续时间不足。”
白恒翻到人体试验的数据页。
“人体呢?”
志保沉默片刻。
“零。”
白恒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
“所有受试者,药效在进入细胞后就开始衰减。不是化学反应的问题,是……”她顿了顿,“是某种我们无法测量的东西,在阻止药效发挥作用。”
白恒合上记录本,闭上眼睛。
那股能量。
他能感觉到,就在这间实验室里,无处不在,像空气,像重力,像某种永恒存在的法则。
它不强烈,不刺眼,但你能感觉到它在,一直在。
“你感觉到了。”琴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恒睁开眼睛。
“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志保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
白恒转身看着她。
“雪莉,你相信命运吗?”
志保愣了一下。
“什么?”
白恒走到窗边,和琴酒并肩站着。
窗外的冰原在月光下一望无际,远处的天际线上,极光正在慢慢浮现,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舞动。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他说,“不是因为它不存在,是因为我们的眼睛看不到,我们的仪器测不到。”
志保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