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志保接过孩子,“可能是饿了,我去准备奶粉。”
抱着婴儿走向厨房时,志保的思绪回到了琴酒身上。
他会帮忙寻找其他APTX案例吗?
以他在组织中的地位,确实有可能接触到那些被隐藏的记录。
但这也意味着他要冒风险——调查那位先生直接控制的项目,从来都不是安全的行为。
为什么他会愿意帮忙?因为任务?因为对组织的忠诚?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雪莉不愿深想。
在组织这样的环境里,情感是奢侈品,也是弱点。
她和琴酒之间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不需要再添加更多不确定的因素。
她准备好奶粉,试了温度,小心地喂给怀中的婴儿。
小明美很快就停止了哭泣,专注地吸吮着奶瓶,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志保的研究服。
这个孩子,这个曾经是她姐姐的人,现在完全依赖着她的照顾。
这种角色反转让志保感到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和...爱。
是的,尽管情况诡异,但她爱这个孩子,就像她爱她的姐姐一样。
厨房的窗户也是观测窗之一,此刻暴风雪稍歇,极光开始在夜空中舞动。
绿色的光带如梦似幻,在黑暗中蜿蜒流转,仿佛有生命一般。
雪莉走到窗边,发出惊叹。
“真美啊,”她轻声说。
婴儿喝完奶,开始打哈欠。
志保轻轻拍着她的背,继续看着窗外的极光,直到她完全睡着。
回到实验室,志保重新打开电脑,调出APTX-4869的分子结构图。
屏幕上,那个复杂的化学式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渺小。
一种能逆转时间的药物,一种能带来永生或彻底毁灭的发明。
她想起了琴酒的话:“那位先生对APTX项目有他的计划,我们只是执行者。”
是的,他们只是执行者,在这个庞大的组织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但志保心中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也许,仅仅是也许,她可以通过这个研究,不仅拯救姐姐,还能找到某种...自由。
不是为了背叛组织,而是为了理解,为了掌控,为了不再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她开始编写新的实验方案,专注而坚定。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