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阁下虽然武艺高强,但若是胆敢阻拦我的去路,那我们就只能在这战场上兵戈相见了!”柳珩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张辽的狼首铁盔微微向后仰起,露出了他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只见他手中的双刃矛突然分作了两段短戟。他左手的短戟迅速横起,准确地架住了柳珩燎原枪的凌厉突刺,而右手的短戟则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直直地朝着柳珩的咽喉刺去,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哼,且看看究竟是谁拦住了谁!”张辽的声音低沉而,仿佛与他手中的短戟一致,充满致命威胁。
燎原枪陡然回撤,枪杆弯成惊弓弧度又猛然弹直,正是"惊鸿式"。张辽左手戟被震得偏移三寸,右手戟已划上柳珩肩甲,在玄铁上犁出半尺火花。
柳珩顺势侧身,乌云踏雪嘶鸣着人立而起,又是一记力大势沉的下砸。
"好枪法!"张辽双戟交叉架住再度袭来的枪尖,臂甲在巨力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可惜力道差了些!"
燃烧的粮车在二人周围炸开火团,热浪扭曲了厮杀的剪影。柳珩突然变招,枪势化作绵密细雨——正是自创的"千丝缠"。
枪影如蛛网罩向张辽周身要害,逼得他双戟舞成银轮,却仍被枪尖挑破左臂护腕,一道血痕悄然渗入铁甲缝隙。
"将军!东南角有伏兵!"西凉斥候的嘶吼穿透战场。
张辽余光瞥见公孙瓒麾下的白马精骑正包抄而来,戟刃猛然劈开燎原枪的纠缠:"今日且记下这一枪!"他吹响骨哨,八百骑如潮水般退走,马蹄在焦土上踏出蜿蜒血痕。
柳珩并未追击,燎原枪尖挑起张辽遗落的半截戟刃。
晨光中,那刃口映出关墙上新换的"吕"字大旗——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