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的先锋部队如同一把锋利的楔子,深深地凿入了敌人的粮道。他手中的双刃矛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所到之处,运粮的民夫们连人带麻袋都被撕裂成了两半,粟米和鲜血像雨点一样洒落在"袁"字旌旗上,将其染得猩红。
八百名骑兵分成了三股,如三支利箭一般直插敌军心脏。其中一队负责烧毁霹雳车的牵引索,让这些强大的攻城武器失去作用;另一队则迅速截断了传令兵的咽喉,使得敌军的指挥系统陷入混乱;最后一队则直接冲向中军帐,他们的马蹄不仅踏碎了鹿砦,更踏碎了诸侯联军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士气。
袁绍见状,心急如焚,他的嘶吼声中甚至夹杂着破音:"我军将领,可有人能应对!?"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得到回应,因为他的将领们此时也正陷入困境。
颜良的赤兔马刚刚调转马头,准备迎战张辽的骑兵,却发现前方被燃烧的粮车堵住了去路,无法前进;文丑的斩马刀虽然劈开了两名西凉骑,但却被第三名骑兵的套马索缠住了刀柄,一时之间难以挣脱。
张辽本人则如鬼魅般掠过战车阵列,矛尖挑起一人,直直甩飞出去。
"报——!西凉军焚了投石车!"
"报——!幽州军的箭楼守备队全军覆没!"
传令兵的哀嚎声中,袁绍突然瞥见东南角腾起熟悉的玄色旌旗——公孙瓒拨给柳珩的精骑二百正撕开烟尘奔来。
柳珩的燎原枪尖挑飞三名西凉骑,与张辽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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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关西侧高崖的碎石在铁蹄下迸溅,张辽的八百精骑如黑龙俯冲而下,双刃矛撕开晨雾的刹那,柳珩的燎原枪已横拦在中军帐前。
枪尖与矛刃以惊人的速度相互摩擦,瞬间迸发出无数火星,仿佛一场火星雨倾洒而下,照亮了两人冷峻坚硬的面甲。
“又见面了啊,之前没有追击我,真是多谢了。”柳珩猛地一拉缰绳,胯下的乌云踏雪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踏在已经破碎不堪的运粮车残辕上,将其彻底踩成了一堆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