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魔族大军推进,一路压至帝都外不足千里,”
“情急之下,先帝再次拿起卷刃的宝剑,由几位皇室供奉压阵,率军与魔族展开了一段跌宕的救国之战。”
“老夫,也是那时成为了新的祁国公。”
祁铮听得早已热血澎湃,说是面红耳赤也不为过,
他没想到,自己的祖父还有这样一段汹涌的经历,他心中一直以为自己祖父壮年时主动交出帅印,退居朝堂,是胸无大志,畏首畏尾之人。
可是他更加不明白了,祁宦这样一位在危难之际,跟随先帝挽救国家之人,怎么会急流勇退?又不是负伤不能。
小主,
“祖父,后来又如何了?”
祁宦再次开口,
“一开始,颓丧的先帝只能率我等将魔族阻挡在帝都外。失了傲志的他,明明手中有着不下五位玄圣中期的供奉,却不敢拿几位老迈的玄圣,同魔族年轻的魔王鱼死网破。”
“这是极寒帝国保住国本的最后筹码,先帝恐再生变故,将北沥以西,半数国土让给了魔族。”
“后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秋先生,不过半百的年纪,却在帝国文考中荣获状元,并且在最后一题,如何驱逐魔族,打破帝国僵局上,给出了震惊朝野的答案。”
“先帝亲自接见,秋先生先是取出了答卷中最重要的一环——佛罗草。”
“佛罗草?!!”祁铮惊呼出声。
祁宦颔首,“没错,就是如今西域随处可见的佛罗草。”
“佛罗草是秋先生在西辛洲的一处古迹中所得,并且他还独自钻研出了培育之法,令原本脆弱易折的佛罗草,变得如野草般旺盛,难以除根。”
“佛罗草本身可以净化魔族所携带的魔气,其根茎处还有如同佛珠般的环状结节,将其烘干,研磨成粉后,可制成香包或者融入兵器,不仅可以有效阻止魔族伤口愈合速度,对它们来说,也是致命的毒药。”
“魔族所携带的魔气,不仅污染土地,还会侵染其他生灵,使其变成魔物,可谓草木皆兵,一度令我军头疼不已。”
“秋先生的出现,成了我军反败为胜的关键,”
“先帝亲自授予他国师之职,他也不负先帝所托,屡献奇谋妙计,联合北沥州境内各大势力,打得魔族节节败退。”
“至此,先帝率军屡战屡胜,在一次次胜利中,眼看就要重铸道心,也有了突破玄圣后期的迹象。”
“可惜,命运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