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苏总,这是我们初步筛选的一批名单,但说实话,符合您‘怪才’标准,又有真材实料的,确实凤毛麟角。”刘宇在一次远程汇报中,面带一丝难色。
“有些研究方向过于超前,融通幻想,以至于找不到任何可以验证的成果,风险极高。”
苏阳看着屏幕上刘宇传来的资料,上面罗列着一些候选人的简介。
“比如这位,艾伦·费米,意大利数学家,三十出头,却沉迷于用生物学中的自组织原理和进化算法来构建全新的AI模型。他的几篇论文因为缺乏严谨的数学证明和可复现的实验数据,被多家顶级期刊拒稿,在主流数学界颇受争议。”
“还有这位,名叫‘ZERO’的黑客,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才联系上,真实身份未知,年龄不详。此人曾多次攻破一些号称固若金汤的系统,但他从不以此牟利,反而会匿名提交漏洞报告。我们的人尝试与他沟通,发现他对用东方哲学思辨,特别是《易经》中的阴阳变易思想来指导神经网络架构设计,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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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听着,眼神却越来越亮。
“这些人的资料,都发给我,我要亲自和他们聊聊。”
接下来的几天,苏阳推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应酬,亲自参与了几场关键的远程面试。
与艾伦·费米的交流充满了学术的火花。尽管费米的理论在苏阳看来还有许多不完善之处,但他那种试图从生命现象中寻找算法灵感的思路,却与苏阳对AGI未来发展方向的某些预感不谋而合。
“费米先生,你的想法很大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