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蘸血,在虚空画出星图,每道星光都拖着他的寿元:"我以魔帝血脉起誓,设星曜中枢,待得命定之人,揭此真相,屠尽伪善!"
"轰"的一声,影像突然炸开。
我耳膜发疼,抬手捂住耳朵,却触到满脸的湿意——不知何时,我竟流了满脸的血。
"那是大祭司的血魂冲击。"幽冥狐的手按在我后心,输送来的灵力带着狐族特有的暖香,"他的执念太强,连记忆影像都带着杀性。"
识海里的系统灵突然开口,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暴戾,反而像浸在冰里的古琴:"你看到了?
千年前的正道,比现在的魔修更狠。"
我喉头发紧:"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魔帝血脉。"系统灵的话像重锤砸在天灵盖,"当年大祭司用禁术把魔帝残魂封进轮回碑,又用系统做引,在九霄大陆筛了三千年,才等到你这具能承载魔帝之力的身子。"
我想起玉牌底的魔纹,想起系统每次兑换都要本命精血——原来不是系统在抽我的血,是我在唤醒自己的血脉。
轮回碑突然发出嗡鸣,碑身的血珠连成线,顺着我的指尖往身体里钻。
我想抽手,却发现掌心像被焊在碑上,血液沸腾的声音震得我耳鸣。
"停下!"血杀罗刹的镰刀劈来,刀锋擦着我手腕划过,割开道血口。
她的眼眶通红,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失控:"这股魔气太凶,会把你烧成灰!"
噬天狂猿嗷呜一声扑过来,毛茸茸的爪子想把我拽开。
可他刚碰到我胳膊,就被一股黑芒弹飞,撞在墙上又滑下来,胸口的鳞甲裂开道缝,渗出黑血。
"他不是在吸收。"幽冥狐突然抓住我的另一只手,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肉里,"是血脉共鸣。
魔帝的意志在苏醒,你在唤醒他,不是被吞噬。"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皮肤下浮起黑色纹路,像条活物般往胳膊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