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死嘛,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多好啊,”金鑫的话语很平静,“游戏规则我来定,什么时候结束,怎么结束,我说了算。”
话音刚落,金鑫手腕一倾,冰冷的水猛的倒在了张兰的头上。
张兰被冰冷的水一激,整个人猛的一颤,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噩梦中被强行拖回了现实。
金鑫站在那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观察一只被雨水打湿,濒死挣扎的昆虫,她随手把手里的空瓶子往外一扔,发出“哐当”的一声。
过了一会儿,金鑫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并带着一种冷冰冰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张兰残存的意识上。
“清醒点了?”金鑫顿了顿,似乎很满意张兰此时无法控制的颤抖,“那我问你,你现在接不接客,”金鑫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带着些嘲弄。
张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她试图摇头,但那微弱的幅度却几乎看不见,只剩下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破碎的呜咽,混合着绝望的抗拒。
“看来还是没完全明白啊,”金鑫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失望,仿佛有种更深的,令人胆寒的兴致,她又拿起刚才那条电棍,但没有打开,你是用那冰冷冷的金属顶端,轻轻拍了拍张兰被水浸湿而惨白的脸。
金属的触感让张兰像被烫到一样,猛的缩了一下,尽管幅度小的可怜。
“看着我,”金鑫的语气走了一丝威胁。
张兰的眼珠艰难的转动,对上了金鑫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恐惧已取代了一切,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