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戛然而止,地下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有张兰粗重,混乱的喘气声,和水流的滴答声格外的清晰。
金鑫收回电棍,瞥了一眼棍头的顶端,那里似乎粘上了点不明的黑色污渍,她嫌弃的皱了皱眉,对着张兰说道:“感觉怎么样?”
张兰此时急促的呼吸着,没有回答金鑫的话。
金鑫挑了挑眉头,再次用手抓住了张兰的头发,往上一提,此时张兰苍白的脸又展现在金鑫面前。
“怎么?舒服的连话都不会说了?”金鑫把脸贴近张兰,声音压的更低,带着一丝威胁的口吻说道:“跟你说,我还没尽兴呢,你要是想玩,我随时陪你。”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张兰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起微弱的,恐惧的光彩,她对上金鑫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身体保存的生存本能让她开始细微的发抖。
张兰艰难的蠕动着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给......给我,”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耗费着巨大的力气,“求......求你......给......给我......给我个.......给我个痛快。”
张兰的眼神里,之前的诅咒,愤怒还有挣扎,已经彻底熄灭,被一种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恐惧和绝望所覆盖,此时的她,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
金鑫看着张兰眼中的绝望,那彻底被摧毁意志后只求终结的绝望,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她享受的就是这种将人的尊严和一样一点点的碾碎,最终完全掌控其生死的感觉。
金鑫松开揪着头发的手,任由张兰的脑袋无力的垂下,她从兜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每根手指,仿佛触摸到了极其肮脏的东西。
“想死?”金鑫轻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太便宜你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有都是时间陪你玩。”
说完,金鑫不再看张兰,转身走向刚才的白桶,她四周看了看,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废弃的矿泉水瓶,她走过去拿过矿泉水瓶,放在桶里把瓶子装满水,然后慢步走回到张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