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抬手替她捡起掉落在她头发上的银杏叶。
再看四周,谢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迟柚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问了句:
“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谢诏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很早以前?你是指多早?”
迟柚拉下他的手,手指无意识攥着他袖口的扣子:
“两年前,在精神病院,你是第一次见我吗?”
谢诏低声笑了笑,将她抵在树上,“不然呢?怎么忽然这么问?”
他的眼神温柔又清澈,离得近了,迟柚看到了细密的睫毛,很长,略直,她缓缓抬手,用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睫毛。
“就感觉,咱们好像认识很久了。”
谢诏闭上眼,任由她摸着自己的睫毛,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近了些。
“你想过你这么说的后果吗?”
他忽然间威胁她,迟柚不怒反笑,因为他的语气听起来实在不像威胁。
“什么后果?”
谢诏拉下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整个包在手心里,微微俯身,鼻尖抵着她的,眼里一片欲色。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鼻尖亲昵的摩挲着,迟柚原本还感觉有些冷,但因为谢诏的靠近,她觉得有些热了。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她虽没有抗拒谢诏的靠近,但耳根通红。
湿热的唇印在了她的鼻尖,顺着吻到她的嘴角,最后缓缓贴上了她的唇,不轻不重地压上去,温柔缱绻的吸吮着。
以往两人也只是点到为止,嘴唇轻轻一碰就离开了,这次,算是迟柚真正意义上的一次初吻。
她不熟练,完全被谢诏带着,不知道吻了多久,谢诏才停下,恋恋不舍地啄了一下她的唇瓣,额头抵着额头,就这么看着她。
“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迟柚睫毛微微一颤,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随后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