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诏是上还是下的问题,迟柚没有直接回答,在外人面前她倒是可以扯扯皮撒撒谎,但面前这个,是和谢诏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亲姐姐,不好糊弄。
谢莺瞧了眼迟柚的身段,肩膀瘦削,肌肤白嫩,腰身纤细,再配上那张充满少年气的脸,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这个是0。
就这小身板,也够呛能压住谢诏在上边。
以为她害羞,谢莺也没有多问一些敏感的话题,转而问起了她的工作:
“你原先是做什么的?”
“在酒吧当男模,陪富婆喝酒。”
谢莺瞳孔直接地震,在酒吧当男模?!还陪富婆喝酒?!这谢诏能忍?!!
“那你和阿诏是怎么认识的?”
跟老爷子的问的问题大差不差,迟柚从容应对:
“有个富婆要包养我,我不肯,他出手帮了我。”
听完他的理由,谢莺眼神微微暗了暗,探究的看了眼面前的少年,嘴角缓缓上扬:
“原来是这样啊~~”
后面的时间,谢莺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一直到谢诏找过来。
谢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偶尔看一眼花园的方向,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迟柚被她盯着,也不敢私自离开,靠在那棵银杏树下,脑子里全是余欢那张脸。
从她从迟柚的身体里醒过来,以此为节点,以前的事情仿佛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会记得在迟家受的委屈,但再往前移,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段记忆是空白的,什么绞杀地蛟受伤的记忆她通通没有,照祝南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她受伤太重失忆了,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很正常。
然后就是谢诏出现在精神病院,时机太巧,当时她没有办法,只能寻求他的庇佑,之后就是她去学校,为了还谢诏的钱,紧接着秦清他们就出事了,最大嫌疑人就是她。
而陆荆又恰好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她家,她当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谢诏和秦清,顺理成章的跟着陆荆走了。
她走的每一步,似乎都被设计好了,她的身上隐隐约约绑着一条线,而线的那一头是谁………
她根本不知道。
她一直垂着脑袋,谢诏靠近了她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迟柚回神,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