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了。那便喝点茶歇歇。”
骆玖语话音落,惜竹从她眼中得到暗示,便带着周媚儿和其他将士去楼下了。
出门在外,羽一和衣梅习惯了骆玖语平易近人的性子,客气两句便坐在了茶桌上。
一盏茶过,骆玖语瞧着两人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才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对了,殿下的信该来了吧,你们是不是忙的忘记了给我?”
“啊?”羽一一顿,立刻站起身抱拳道,“是属下的疏忽,这两日忙了些,忘了给您。”
这信件是羽衣卫的内部渠道而来,信鸽也只有羽衣卫之人能驭之。
所以每次的信件都是羽一或者衣梅收到,亲自送到骆玖语手中。
这一提醒,他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函,递给了骆玖语。
“无妨,这段时日都是你们在忙着抓人、辟谣,忘了也是正常。快喝茶吧。”
骆玖语拿到信函,面色轻松了不少,她一边应着,一边细细抚摸起来。
瑾王给骆玖语的信,都用了他亲手所绘的信函所装。
上面的木兰花栩栩如生,好像能飘出花香。
“主子当真是疼王妃,这信函都绘了您最爱的木兰花。”衣梅在旁边笑着逗趣。
“衣梅,以后等你有了夫君,还不定比殿下细心呢。”
正当骆玖语开解着这份羞涩,惜竹已经安顿好了下面的人,走进雅间。
“王妃,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你瞧刚才说信,这就来了。”惜竹笑着走到羽一跟前,瞧了瞧他。
“可不嘛,都怪我,这两日忙的竟然忘了。”羽一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下次你可记得点,不知道咱们王爷最是黏糊王妃啊。”
嘴上这么打趣着,惜竹还是盯着羽一。
半晌羽一十分纳闷时,衣梅在旁边白了一眼羽一,转头笑着开口。
“小惜竹,夜雨那小子怕是忙的脚不沾地,这次忘记趁殿下的便利了。”
得到提醒的羽一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应和,“嗯嗯,就连殿下这都忙到不行。您瞧这信都推迟了两日呢。”
惜竹虽然性子泼辣,可毕竟还是新婚,听到两人解释,羞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
“我哪儿有等着他的小纸片了,我才不想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