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都,每隔一日,就有瑾王的信儿传来。
这人虽然号称景国战神,在战场所向披靡,但自从与骆玖语成婚,在她眼中就有了另一副面孔。
柔情似水、温情脉脉,总之人人惧怕的战神对着骆玖语便没了肉骨。
现在这信也是看的骆玖语腻歪却又甜蜜。
【别后相似如春草,渐生渐长无尽头......】
【月洒清辉,如你温柔,念你成疾......】
【白天食不知味,夜晚辗转难眠......】
便是一个人偷偷的看,骆玖语也只觉得脸红的滚烫。
一旁伺候着的惜竹看着骆玖语那喜笑颜颜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心思了,打趣起来。
“王妃,您在笑甚,是不是王爷又哄您开心了?”
被看透了的骆玖语脸更红,嘴却没饶人。
“你莫要笑我,夜雨不是一样给你写了信,你们才新婚,怕是比我们还要腻歪呢。”
“我,我们才没你们两人这般黏糊呢。”
嘴上反驳着,惜竹却也知骆玖语没有说错。
这次行动,夜雨跟着瑾王去了东南,惜竹跟着骆玖语东奔西跑,新婚小别,当真是折磨了他们。
主仆二人一番打趣,骆玖语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笑意停滞。
“说起来,殿下好像有四日没来信了。惜竹,夜雨给你来信了吗?”
惜竹平日本来就粗心一些,经过骆玖语这么一提醒,也察觉到了不对。
“并未。王妃,您这么一说,倒真是提醒我了。王爷来信,夜雨也会跟着照猫画虎两笔,隔日来一张小纸片。这么算来,自从咱们到了安州,他们有四日没来信儿了。”
印证了这说法,骆玖语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
以往瑾王给她来的信都是通过羽衣卫的信鸽传递,便是天气变化、山高水长,也都被瑾王计算在内了。
所以隔日一信从未间断。
可现在......
“王妃,我们回来了。”
正想着,羽一和衣梅带着周媚儿,还有一众属下走进茶楼。
他们的行动早已经轻车熟路,骆玖语丝毫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