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

“莲华院。”

考虑到归墟阁主的实力异于常人，月守御并没有掉以轻心，手指无意间抚过桌案的时候，连着输送了好几道浅紫气息，确保他一定能碰到。

“看起来这里住了别人，是什么人？”

其实月守御已经大致猜到了这个院子的缘由，问出口只是为了分散归墟阁主的注意力。

“你的母亲，乔云遥。”

归墟阁主如同没有察觉般斟酒喝酒，悠然得很。

“你和我的母亲，只是单纯的同袍关系吗？”

月守御话音落下的一刹那，眼神正好对上归墟阁主的，他的眼中有着肉眼可见的锐利，可见月守御问到了敏感话题。

犹豫了不到几瞬，归墟阁主陡然放松了神色，目光凝视着院中的房屋，似乎带着深沉的怀念。

这种神情月守御见过，在大殿上第一次见面，是归墟阁主那透过他看到另一个人的眼神。

不过这一次，一直旁观的月施发现，归墟阁主的眼神里还夹杂着复杂的痛苦。

好像自从进了这莲华院，归墟阁主终于是个正常的，不用掩饰真实情绪的普通人了。

莫非，归墟阁主和月守御的母亲有很大猫腻？

听闻辰安国莲妃和国主伉俪情深，难道归墟阁主是爱而不得？

“其实，自归墟阁成立以来，选出的每一任归墟阁主和圣女默认都是伴侣……”

和月施的“竟然如此”不同，听到这个的月守御一点也不意外。

也不管两人有没有疑问，归墟阁主就仿佛陷入了回忆中，自顾自地开始道起他和乔云遥的过往。

“一直以来，归墟阁之人都默认了这种安排，毕竟阁主和圣女就意味着归墟阁当代实力天赋最强者，所孕育的优秀后代可以撑起归墟阁的未来，是纵观大局之后，再好不过的选择，即便有一些人并不是真心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