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师兄了。”
玄灵衍话音落下,莫澜小心包好纱布的最后一截,才起身回应。
伤势的治疗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需要的是换药和静养。
既然师兄能允许她将月施带进来,那么就一定不会对她不利。
所以,莫澜放心地走出房间,做自己的事去了。
等莫澜踩在竹制地板上的声响渐行渐远,直至差不多消失,玄灵衍才施施然靠近床沿,修长的身形挡去了大半的阳光,连假意阖眼的月施都感觉眼前一暗。
记得刚才虚虚一瞥,这人的身量比之月守御也相差无几,而且肩臂貌似更壮硕一些……
一个医者,有这样的身材,只能证明他不单单是个医者……
“别装晕了,能瞒得过我师妹,瞒不过我。”
清泉落玉珠般的嗓音,去了面对莫澜时的那丝柔和,冰凉地侵蚀入人心,还附着内力的试探与威慑,让月施陡然一凛,心中警铃大震。
此人实力,和范泽言是同一层次的,一对一的话,她绝不是对手。
他若是想下杀手,不会耐心地等到现在。
总结:有很大机会。
对方都这么直来直去,月施也没有装的必要了,眼帘开启,双目一片清明,根本没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即便玄灵衍气势逼人,月施也淡定得很,只是睁开眼,身体还懒洋洋地卧着,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连转头都费事转。
她虽然伤势不重,但头部是实打实地磕了,皮肤的大小伤口也做不得假,为了恢复得更好更快,自然是不能随意挪动。
无论玄灵衍介不介意,月施都选择决定平躺着和他对话了。
“你,可是少主党在秘密搜寻之人?”
好家伙,单刀直入都没你直接,一来就是切入正题。
“你是少主党?”
月施反手就是一记,答非所问。
虽然行医数年,见过不少卧床回话的病患,但月施这般头也不转,就斜眼瞥着,像看蝼蚁似的模样,让玄灵衍的眉头不自觉地突了突。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