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依点头。
事到如今,俞兆依觉得她得去问问高越跟席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问谁好?她既不愿意去戳高越的痛处,也不是很想去找席远问。
更何况,从席远的口吻中,好像他也云里雾里的。
高越被转到了普通病房,这是医院里最好的一间VIP病房,套房结构,俞兆依反正还在寒假,就干脆留在医院里照顾高越了。
江桓还是去上班,傍晚下班的时候买了晚饭来陪她们吃完,再回俞家。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就在江桓走后一个小时,门被敲响了。
应该是医护人员拿被子来了,昨晚高越喊冷,但空调温度已经调到30摄氏度,今天早晨就跟医生要了一床被子。
俞兆依正跟高越两个人在客厅看电视,一听门铃响了,俞兆依一边答应着一边跑去开门。
门一开,是席远。
他带着口罩,高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玻璃片后的眼神清冷,身上套了一件深灰色毛呢大衣,里面的一套黑色西装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俞兆依愣了愣,往前走两步,把席远挤得退后了两步,退出了门外,接着把门关上。
房门外,俞兆依的语气不算好:“你来干什么?”
“我去看看她。”
俞兆依侧了侧身子,挡住他进去的路,想拦他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出什么理由,顶着席远不悦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知道她是个孕妇吗?”
席远不说话,只居高临下地看着俞兆依,俞兆依被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挺了挺胸一字一句、理直气壮地问道,“核酸做了吗?万一你阳了,传染给她怎么办?”
席远皱眉,似乎真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去做。”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弯角,俞兆依松了口气,想着要不要把高越转移到另一个病房,毕竟万一高越看见他情绪起伏太大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