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依并没有把席远的消息告诉高越。她想,席远一定找过高越,只是高越没搭理而已。
所以,两个人一个情绪不稳定,跑回国内还不敢回家,一个平静温和。
俞兆依真对他们的事儿感到纳闷。
作为高越的闺蜜,不需要理由,她就清楚自己的立场,此时此刻,她一定和高越保持统一战线,既然高越不想知道有关席远的一切,俞兆依也不会把高越的事情告诉席远。
她回席远的是:【不太清楚】
席远就没再回,算算时间,她回消息的时候,估计席远还在飞机上。
凌晨一点的时候,高越忽然肚子疼,额上大滴汗珠大滴汗珠地冒出来,在这种天气里属实是不正常,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把俞兆依拉醒,语气煎熬,“依依,依依……医院。”
俞兆依吓坏了,立刻扶她起来,给她外面披了件羽绒服就到隔壁去叫醒了江桓。
江桓把高越抱上了汽车,三人直奔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看着高越被推进急救室,俞兆依才觉得浑身没力。江桓扶住她,带着她坐在排椅上,“没事的。”
俞兆依愣是缓了十几分钟才回过神,觉得身上有点冷,才发觉,自己羽绒服里也就只有一件睡衣,甚至鞋子都没换。
还是家里的棉拖。
又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才缓缓打开,医生说,孕妇这几天心思比较重,心情也不太好,所以会有流产症状。
俞兆依一听“流产”两个字,立刻就吓坏了,“流产了?”
“没有。”医生立马给了明确答案,“就是有这个症状,注意帮助孕妇保持良好心情。”
医生口罩上较为锐利的眼神巡视了两人一周后问道,“孩子的父亲是……”
“我不是。”
医生话都没说完,江桓抢先答了。
“看出来了。”医生看他一眼,又看向俞兆依,“请注意让孕妇保持良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