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俞兆依朦胧不清地睁开眼,有点起床气。
“爸妈来了。”江桓叫她起来。
“嗯?”俞兆依醒了几分,又问,“哪儿呢?”
她以为江桓说的“来了”是已经到了公司里,或许就在楼下,或许就在电梯里,或许就在外面办公室。
俞兆依拿过毛衣套上,潦草地用手理了理头发,有点着急忙慌地收拾好自己。
她来BJ,说到底不是来玩儿的,是来给江桓精神层面的支持与鼓励的,说得明白点,是要让江桓没有后顾之忧,尽力去干的。除此之外,她还肩负着照顾江桓的“重担”。
俞兆依心虚地想道:她来照顾江桓简直是照顾了个寂寞,除了那天中午她去外面买了个烤鸭回来跟江桓一起吃,后面几天都是去公司食堂吃的。
江桓的饮食压根不用她来照顾,至于起居嘛……
江桓就坐她身边的沙发上,看着她迅速地收拾好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等她终于问了人在哪儿,他才很讨打地回了一句,“飞机还没到。”
“……”
飞机还没到,跟她说,人来了。
俞兆依气得去打他,却被江桓反搂着,两人一起躺到了沙发上,本来沙发就不算大,俞兆依压在江桓的身上,背后被他大掌按着,动弹不得。
察觉到他的变化,俞兆依耳根爬红,恼怒地拍了一记他的肩头,“干嘛!”
“你相信我的数学吗?”
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俞兆依有点云里雾里,听不懂,就茫然地望着他,一边试图从他身上爬起来。
只是后背就是被他紧紧按着。
“海城到这里的飞机起码两个小时,爸妈十五分钟前打电话来称快要登机,假设现在已经登机,两个半小时后爸妈到达BJ国际机场,现在下午一点,两小时后也就是三点,不存在晚高峰情况,因此从公司到机场不算堵车共三十分钟。也就是说。”
江桓的大掌忽然从俞兆依的背后缓缓上升,扣到她的后脑勺部分,迫使他们的脸靠的更近。
几乎只隔了一层薄薄汗毛的距离。
“别说了。”俞兆依忽然秒懂江桓的意思,伸出手准备去捂住他的嘴。
“也就是说。”他眼底笑意浓烈,用手拉开她捂住自己唇的小手,继续说,“我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觉得挺够。”
“不行。”俞兆依在江桓刚刚亲到的时候猛一发力,竟真被她脱离了江桓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