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他脸上黯然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思。
至于说娄建业为什么没有现在去港岛,何雨柱也能理解,毕竟故土难离,旧人难舍,只有最熟悉的人和地方才最让人安心。
不过,何雨柱判断,应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娄家这个家族在多路投资。
资本家都善于投资,在对待自己的家族传承上也是如此,生了几个儿子,分别给他们安排不同的路线,安排在不同的地方,多线投资,降低风险,哪怕一条断了,还有其他几条,能保证自己的血脉后裔传承下去。
何雨柱估计娄家也是如此。
至于说娄家为什么把人安排在港岛,只能说这个地方在这个时期非常特殊,它是华国对外交流的一个重要窗口、口岸,得益于这个时代的特殊性,内陆奉行多路投资的有钱人,只要有条件都会放一支在这个地方。
“哥,何厂长,你们聊,我早饭没吃,要再去吃一碗方便面。”
娄建设离开后,娄建业说:“柱子,你今天有别的任务吗?”
“没有。”
“那咱们找个地方喝茶聊天吧。”
何雨柱也有话要对他说,爽快答应道:“好啊。”
“那咱们就去荣珍楼。”
荣珍楼是茶楼,已经存在了五十多年,从光绪年间就开始营业至今,广城在五十年代初就有茶楼和酒楼的区分,茶楼以供应点心为主,而酒楼则提供更丰富的餐饮服务。
两人出了场馆,叫了一辆黄包车,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荣珍楼。
在雅间坐下,娄建业说:“广城我来过多次,这里的人有一个习惯,就是‘得闲饮茶’,有独有的早茶文化。在广城人看来,早茶不仅仅是一顿饭食,更是一种社交活动。咱们也点‘一盅两件’?”
“什么是一盅两件?”
“就是一壶茶配两件点心。”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好啊。我就来一壶铁观音,虾饺和干蒸烧麦各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