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走进第三场馆时,何雨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娄建业,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相貌和他还有些相似。
“娄伯伯,你什么时候到的?一个人来的吗?”
娄建业惊喜的说:“是何厂长啊,我昨天到的,是和王恒来书记、郑子常厂长一起来的。”
何雨柱一摆手说:“娄伯伯,叫什么厂长啊,咱们还和以前一样,你还是叫我柱子就行。”
娄建业哈哈一笑说:“现在叫柱子肯定不合适。这样吧,以后在私下里,咱们还是以叔侄相称,但在公开场合,我就叫你何厂长了。”
“您随意就行。”何雨柱自无不可,又说:“王书记和郑厂长人呢?”
“他们在第一场馆。何厂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弟弟,叫娄建设,是港岛建新商行的经理,这次过来是参加广交会。建设,这就是华美方便面厂的副厂长何雨柱,也是方便面的发明人。”
原来也是娄家人,难怪风起之后,娄家会去往港岛,看来娄家在那里有一定的根基。
“娄经理,你好,我是何雨柱。”
“哈哈哈,何厂长你好,我哥可没少提起你,久闻你的大名,一见之下,他所言非虚,果然是年轻俊杰。”
“您过奖了。娄经理对方便面有兴趣?”
“当然。不过我们商行以前主要是做工业品生意,所以还在考虑之中。”
看到娄建业,何雨枉心中一动,不由产生了一个念头。
娄建业此人是资本家,但是个爱国的红色资本家,现在因为公私合营,轧钢厂收归国有,他已经没有了决策权,只在厂里享受股息分红,五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却只能赋闲在家,确实有些可惜。
“何厂长,你觉得方便面生产设备有没有可能出口创汇?”娄建业低声问道。
“娄伯伯,这个现在真不好说,毕竟方便面刚出现,有发明专利,包括设备也有专利。这个层面的决策,应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也是,是我多想了。”娄建业遗憾的说。
“娄伯伯,你现在都在家里干些什么了?”
“我现在没有多少事情干,平时大多时间在家,每个月抽几天到厂里转转,偶尔出去访访友,过得很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