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即将到吉时拜天地至极,着婚服的新娘动作快到看不清地抽出长剑,满厅的人,皆是霎时间被一剑封喉,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捂着脖子倒地。
孙荣甚至跟夏听寒过不了几招就只能拉住恐惧的手下给挡住夏听寒的长剑,而他的大哥,却直愣愣地站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看着他带领起来的兄弟倒地。
更让孙荣感到恐惧的,是前厅外场地上的手下们完全没有一个人进来,仿佛这座山头,只有这前厅有着活人存在。
太诡异了,此时再看像个木偶般的王铁,孙荣更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小心,别脏了脚,我抱你进去好不好?”
低沉的男人声音打破了这炼狱般的场景,孙荣回头一看,眼眸瞬间瞪大,甚至恐惧地腿软跪地。
背着光,只见一高大挺拔的男子单手抱起一女子,在他们脚边,无数条花纹各异的毒蛇吐着蛇信嘶嘶游行而来。
孙荣肝胆欲裂,流淌的血液中,好似出现了什么浅黄色的液体。
秦玉托抱住阿昭的手有些紧张,另一只手更是时刻准备着,一旦阿昭露出什么异样就快速捂住阿昭的眼睛。
秦玉甚至对夏听寒有些怨念,他都没想到前厅会是这般尸横遍野血液肆流的模样,果然,魏国的玉面修罗,就是变态。
前厅中央,握着滴血长剑的夏听寒目光一寸寸掠过阿昭,缓步向着门口的人而去。
夏听寒停在阿昭面前,扫了眼两人身后的人,最后回到阿昭身上,凤眸缓缓蕴起笑意,“这些人实在太碍眼了,阿昭不要怪我好不好?”
阿昭蹙眉,“他们是不是说你不漂亮?”
这些人是不是笑话夏听寒?说怎么会有这么高这么壮得新娘子?
肯定是,毕竟被这些人关起来的女子们都是身形纤细美丽的,像阿昭从前养在花盆里的花,需要尽心呵护才会绽放美丽。
他们一定是嫌弃夏听寒,惹得夏听寒委屈了才动手。
仿佛有根弦断掉,夏听寒怔住,随后学着阿昭不高兴有小脾气时一样,纤薄的唇想要噘起却又控制不住地上扬,
没想到夏听寒这么心黑厚脸皮,他还好意思点头,秦玉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阿昭歪歪头,越过夏听寒的身躯去看前厅,没被满厅的尸体与血液吓到。
“那个人怎么还活着?”纤细葱白的指尖指向孙荣,一下就让男人进入众人视线里。
“就是他!他就是我父亲救回来的白眼狼!”
苏容满含恨意的声音响起,
这些故事太复杂,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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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将头埋进秦羽颈窝里,让那些没被下毒的人自己过来报仇。
后上被关起来的人也被放了出来,有些人立马跑了,有些人一直惦记着自家小姐,一被放出来,顺手找了个东西当武器就向着前厅等地方跑了过来。
至于孙荣疑惑的为什么没人听见动静进去,则是因为他们喝的酒水里有着阿昭下的毒,那些毒在第一晚的时候下在了那些蛇的身上,它们寻着井水酒坛子处去,
为了以防万一,那些擅于隐匿的毒虫也能瞬间将毒素注入到这些人体内。
看着满院子的人,阿昭从秦玉臂弯处下来,走到苏容为首的女人们面前,清眸倒映出她们的存在,纤长的睫羽颤动着,荡进这些被折磨过的女人们眼底,
干净、温柔、怜惜···
苏容等人莫名想要哭,可是早已哭干了的眼眶早已凝不出一滴液体,她们流出的,是这世道对于女子受到迫害后再无存活的恶习的血泪。
阿昭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突然涩涩的,她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苏容的眼睛,对她们说:“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给你兜底。”
在中原不开心,那就去苗疆吧。
苗疆是她的领域,她可以分出一两座山,给这些好像很痛苦的女人们建屋子,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