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人愿意签字,等别地都起高楼大厦了,这里还是旧样子。
因为迁拆补偿的钱,远远比不上一年昧着良心赚到的!
二人走进一家专做文具生产的工坊,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笑露着金牙迎上来。
“两位贵客想批点啥?”男人伸出肥厚的手掌:“鄙人梁德旺,是这里的老板,我这各种文具都有,量大从优。”
顾长安同他握手后,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要订做一批2B铅笔,五十万支,半个月交货,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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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拿出一张画好的设计图,梁德旺接过一看,笔是正常的笔,只不过却是由‘青、赤、黄、白、黑’五道色线组成的表层喷漆。
梁德旺看着设计图沉思片刻:“可以做,我给个最低价,一毛钱。”
顾长安笑了:“梁老板这是欺负我们不懂行啊,普通的2B铅笔才多少钱,照你这个报价,我得比正常的卖高十倍才能赚到钱。”
梁德旺摇了摇头:“就光这道特殊的喷漆要求,我成本都不知道怎么控制了,一毛钱很良心了。”
话音刚落,里屋走出来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舔着冰棍问:“爸,喊我干啥?”
“这是我儿子梁鑫,三个金的鑫。”梁德旺尴尬的拍拍儿子屁股:“没你事,玩去吧。”
顾长安食指敲敲桌面:“四分,你报七分,行就合作,不行我们找别家。”
梁德旺嘬了下牙花子:“老弟,这个价格确实低,再稍微涨点呢?”
顾长安对刘思源打了个响指:“走,咱们去找找别家。”
“哎哎哎!”
梁德旺迈出一步挡在门口,一脸肉疼的说:“五分,最低价了!”
顾长安狡黠一笑:“成交!”
双方达成共识,后续交流就更简单,在约好明天上午看样品后,二人就回了厂里。
刘思源坐在新办公室的沙发上,望向在奋笔疾书的顾长安,小声问道:
“进价五分,你跟厂里报七分,那两分你……”
“有你一半。”
“咱俩又混日子又吃回扣,被发现是要倒大霉的!”
顾长安停下笔,无语看着他:“你声音再大点,全厂就都知道咱们要吃回扣了。”
刘思源立刻惊悚地跑去开门,探头,张望,关门,大喘气。
刘思源拍拍心口,转移话题:“你写啥呢?”
他走过去一看,那是一张张广告分镜的素描画,还标有镜头台词。
而其中有一张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双手持着根五色笔,送给自己的孩子。
旁边人物台词写的是:赠儿五色笔,考取锦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