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一点应该受挫的样子,反而还乐的仿佛无事发生。
想到这里,刘思源猛地敲了下玻璃,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
顾长安出来岗亭,追上闷闷不乐的好兄弟,递上一根烟。
“好了,本来我也没想一次就能谈成,露个脸就够了。”
“就按那套嫁转风险的模式,再来一百次也没用,还会显得咱俩能力不行,钟书记一定会认为我们在混日子!”
“他没那么小心眼,反正只要多来几次,总会成功的,安超英保不齐还要感谢你的牵线搭桥。”
“呵呵!”
刘思源蹲在马路牙上,鼻孔跟发射火箭似的突突冒烟。
如果说今天之前,他对顾长安的信任是十分拉满。
那么现在就只剩八点五分,因为他对顾长安有‘一点五’语。
顾长安向路边招招手,一辆出租车驶来停下。
“上车,出发下一站。”
“我怎么感觉,我是上了你的贼船了呢?”
刘思源摔掉烟头,拉开后门直接坐了进去,像个受了怨气的小媳妇。
而顾长安之所以不作解释,那是因为不能说。
前世,自己入狱后的一星期,海昌日报刊登了安超英的死讯!
因高血压发作,不慎坠入运河,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
所以顾长安才提出在这个年代眼光来看,相对苛刻的合作模式。
因为他知道安超英一定会拒绝,之后再天天过来刷遍脸。
这样就会给自己恰巧出现在运河边,又很凑巧救了安超英一命的合理解释。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根本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穷!
厂里资金全部倾斜给了再生产计划,营销费用低的可怜。
而营销又是最关键的一环,由不得顾长安大手大脚去花。
所以一分一毫,都必须花在刀刃上!
城南城乡结合部。
二人从出租车上下来,空气里弥漫着化工品的刺鼻气味。
这块地界上的小作坊极为繁多拥挤,诸如违建、占路等已经常态化。
甚至有的小作坊规模,已经加盖到有了小工厂标准的占地面积。
同时,这里经营的种类也多,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这也造成后来城市化大改造时,明明能迁出若干个百万,甚至千万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