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感叹:“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橘琉在旁连连点头附和:“那接下来该怎的做?”
谢挽宁思索一番,赫然有了个想法,她捏着茶杯将其往旁倾倒些,手指蘸取那水滩,在桌上涂抹画画了个圈,又接着在圈上面画个叉叉。
“早期周婉嫣那般让我不如意,我又岂能让她爽上一爽?”
橘琉立马抢答:“您的意思是……咱们直接将她的事情捅到镇国公夫人那去!”
“当然。”谢挽宁怕橘琉直接冲过去,连声说,“咱们虽是要让镇国公夫人知晓,但也不能让他们知晓是我们告诉的。”
橘琉笑的灿烂,“奴婢晓得您的意思。”
京城街头,寺庙。
镇国公夫人被婢女搀扶走出来,她敛了下碎发,“这菩萨管用吗?”
“管用的夫人。”婢女笑着附和,“您求的,菩萨定然会保佑您的。”
这话给镇国公夫人夸的心情极好,她笑着从钱袋里取出一块银子放到婢女的手里,“你这嘴巴,我素来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