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称呼,谢挽宁不禁想到了萧南珏,脸上多了几分悲凉的笑意,却又掺杂了不少的幸福,她扯了下橘琉的衣服,拍拍她的肩膀,“你且先不忙这个,我有别的任务交给你去做。”
“奴婢听从您的吩咐。”橘琉说。
谢挽宁嘴角笑容勾的更大了,“近来京城内八卦不断,你去最近茶楼,又或者去寻镇国公府的丫鬟那打探打探关于周婉嫣等人的消息。”
她从钱袋里取出一锭银子:“足够让他们开口了。”
橘琉带着谢挽宁给的银子很快就走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只是吐露一些消息,他们实质上压根不用干什么事情,那些婢女丫鬟各个都愿意说。
橘琉很快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她急匆匆进屋关上了门,走到谢挽宁跟前行礼,一脸激动:“夫人,打探到了!”
谢挽宁举起茶杯,低头抿了口:“细说。”
“周婉嫣与镇国公夫人不合许久,听说是因为看不惯周婉嫣的各种作态,想要出手管教,周婉嫣又不服气,便觉得她有失孝道,处处在外说周婉嫣的不是。”
“这也难怪,”谢挽宁挑眉放下杯子,明了周婉嫣为何会买慢性毒药:“但这周婉嫣,倒是与她母亲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阴狠狡诈学了个十成十,也难怪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