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神头鬼脑的话语,夏荷已经见怪不怪,他的目光落在陶安安背后那座小山似的登山包上。
包体是深灰色的帆布材质,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夏荷注意到背包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像是被细针反复穿刺后留下的呼吸孔。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姐姐在包里吧?”
陶安安点了点头,她调整了下姿势,稳住了自己摇晃的身体,“她不太舒服,已经很久没喝水了,我怕她撑不到终点站。”
夏荷发出一声嗤笑,“你姐姐身体的柔韧度挺好啊,还能把自己折进包里。”
“她不想走路。”陶安安回答得很认真,“而且包里安全。”
“安全?”
“姐姐的身体很脆弱,在包里没有东西能伤害她。”陶安安继续请求夏荷,“你能帮我找点水吗?我可以用钱换。”
夏荷没有回答,而是重新审视着登山包,既然陶安安已经成为了乘客,她的要求自己一定要满足,但在满足之前,夏荷要弄明白所谓的“姐姐”是个什么东西。
“你姐姐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陶安安眨了眨眼,“活着呀,活着才要喝水,死了就不用搞得这么麻烦了。”
“车上有水吗?”夏荷询问司机。
“没有,我不喝水。”司机回答的很干脆。
夏荷又问其他乘客,乘客们纷纷摇头。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按以前的套路,貌似夏荷只能用血喂给“姐姐”。
哪知红裙女人有了动作,她抬起手,伸出了两根手指指向座位下。
夏荷觉得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红裙女人会跳出来。
他走到后排,对长发女人问道:“你在指什么?”
红裙女人没有回答,她收回了手,继续坐得端正。
倒是一旁的老头开了口,“她的意思是座位下面有水。”
“你们认识?”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