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按压太阳穴,"吵得人头疼,真想直接把苍蝇拍扁。"
走廊另一端,陆和尘刚毅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他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袖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光,你自己的感情纠葛自己处理好。"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苏仙,语气加重,"在手术室门口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指了指亮着红灯的手术室,"你母亲还好端端的,你这是要给谁哭丧?"
那强大的压迫感让苏仙立刻闭上了嘴,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她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连抽泣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惹这位长辈不快。走廊里一时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陆晨光冷峻的目光落在苏仙身上,他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声音平静却不容反驳:"苏仙,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好聚好散,我送你的那些东西也不会要回来。"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你既然进过我的卧室,就该明白我当时是认错了人。"
"可是..."苏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攥紧了手中的香奈儿包包,指节泛白,"这么多天的相处,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是真心爱你的,光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然阴差阳错走到一起,为什么不将错就错呢?"
"很遗憾。"陆晨光神色淡漠地整理着袖扣,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我从来不是个会将就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也希望你识相些,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两人之间最后的情分斩断。
苏仙死死咬住下唇,精心修饰的指甲陷入掌心。她抬起通红的双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以往只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陆晨光总会心软哄她。
她记得上个月在慈善晚宴上,她不过是假装崴了脚,他就立刻放下酒杯过来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