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最激烈时,陆和尘拄着手杖站了起来:"五年前,就是在这家医院,周主任为我夫人做过类似手术。"
这句话像按下了静音键,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专家们顿时哑口无言。
周主任是谁?中国神外领域的泰斗级人物,现任协和名誉院长。连他都敢做的手术,谁敢说"神医"做不了?
"准备手术。"夏晚晚合上病历本。
转身时,她听见身后的小护士兴奋地嘀咕:"天啊,刚才她分析病情的样子太帅了!我要是有她十分之一厉害就好了..."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时,陆家三兄妹已经在门外守了四个小时。
陆岭不停看表;陆茗涵攥着佛珠念念有词;陆晨光则靠在墙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大门。
"光哥..."一个甜腻的女声突然打破凝重的气氛。苏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来,香水味在走廊里弥漫。
"伯母手术怎么不告诉我?我还是听医院的朋友说才知道。"
她自然地想挽陆晨光的手臂,却被他侧身避开。"光哥..."
苏仙眼圈瞬间红了,"上次是我不对,但你也惩罚过我了..."她哽咽着,"这一个月我天天以泪洗面,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陆晨光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上个月这女人借口送夜宵溜进他卧室,被他当场扔出公寓。
现在又跑来医院演戏,真当他是傻子?
"苏小姐,"陆岭突然开口,"家母手术是我们陆家私事,不劳外人操心。"
苏仙脸色一白,正想反驳,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穿着手术服的夏晚晚走出来,口罩上方露出一双疲惫却明亮的眼睛:"怎么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手术室门口请保持安静!”
只有苏仙站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精心准备的苦情戏,就这么被一个医生打断了。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消毒水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陆茗涵倚靠在窗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不耐烦地挥了挥,红唇轻启:"真是奇怪,这恼人的嗡嗡声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