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知，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光团龟缩在诡炁凝结成的网里，要不是有声音传出，墨故知还真找不到他。

红袖就站在一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还真的是天命不佑啊，分明就差那么一点，就一点，我就可以亲眼看见你们这群苍蝇灰飞烟灭了。”

墨故知闻言眼神一闪，有些意味不明道：“你竟然知道？”

“谁告诉你的？”

“祖神？还是尘镜。”

“重要吗？”凌云忽然笑起来，“墨故知，你要杀我吗？”

“可是你不能杀我。”

他笃定道：“我是祖神钦定的下一任四海界天道，没了我，这个世界就不完整，它不会被大道承认的。”

“哦～”墨故知瞳色一点点冷了下去，“所以你知道，你全都知道，你在接受力量之前就知道，那你做的这一切是？”

“如果直接让我成为天道我当然愿意。”

凌云的语气毫不在意，“但祂真正的目的不是让我去杀死另一个天道吗？”

“一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逆天而行，就算是祖神也不可能。”

他笑了笑，充满讽刺道：“毕竟祖神也不过是大道的容器，对吧。”

“对啊。”

墨故知眼睫轻轻地颤了颤，“你说的很对。”

“现在，你还敢……”

“所以，你现在去死吧。”墨故知抬眼，眼尾涤荡开笑意。

凌云声音一愣，“什么？”

与此同时，余欢单膝跪坐在山的边缘，与对面的裴青寂四目相对。

二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下一瞬间，周身风浪骤起，灵力倾泻而出。

“天地玄黄，阵起！”

“你什么意思？”另一边凌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冲着墨故知的背影喊道：“墨故知！祖神知道你这么做吗？！”

“我死了，你找谁去祭天？清宁吗？”

“墨故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清宁……”

“闭嘴吧。”

墨故知脚步顿住，回眸莞尔一笑，“剑尊，你求生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你刚才那样，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

“原来是有恃无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