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自己的姻缘之路,怎么如此坎坷?
即便心中再不情愿,可思量半晌后,他还是亲手将调令递到刑昭昭手中。
“大人?”看到鲍奇羽来,刑昭昭的脸上不自觉的漾起笑容。自两人表明心意后,旁人或许没有觉察出来,但她自己却是知道,她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心生欢喜,笑容藏也藏不住。
或许真要考虑,带大人去见娘亲了。
鲍奇羽也笑,但他的笑容多少带些苦涩,“有一个好消息。”
“要调我去刑部担任仵作?”刑昭昭被调令内容惊呆了。
别看都是仵作,可刑部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国家的中央司法行政机关,即便刑昭昭连刑部尚书是几品官都搞不清楚,却也知道刑部的仵作跟县衙的仵作比,那是镶了金的。
“恭喜啊,你 ……”他忽的忆起第一次与她说话时的情景。
他记得那一日晴空万里,有种朗朗乾坤之下的清明之感。
那蛮横的老妇人和她粗鄙不堪的儿子对刑昭昭谩骂侮辱,可她静静立在天地之间,身形单薄而倔强,好似一朵濯濯清莲盛开于污淖之中。
原来他在那时就动了心,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挡在她身前。
那时他为她挡掉扔向她的烂菜叶,臭鸡蛋;那时他发自内心的夸奖她,说:你做的很好。
时至今日,他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话到嘴边也只化为一句夸奖:“昭昭,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