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关上门之后,里面就不断传来令人赧颜的纠缠声、脏话声,以及打斗声。
尽管林憬从魔界获得了力量,可魏枳凭借力量和战斗经验,还是死死压制住林憬,把他修理了一顿。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魏枳也没捞到太大的好处,等从卧房出来的时候,林惋看见他头发也被扯散了,脸上也被咬烂了,脖子上更是带着三四条血痕,每一条血痕都血肉模糊,有一条甚至差点伤及动脉。
魏枳浑身上下散发着没泻清的怒火,敞开的衣袍里面还有刚从林憬身上沾到的气味和**。
“好看吗?还在这儿看!”
魏枳气得浑身发抖,从前他只觉得林惋碍眼,但直到今天才发现,这人不仅有些碍眼,还有些蠢笨。
人家夫妻两个打架,他居然好意思呆站在这儿听那么久的墙角。
“你……不要太冲动,他只是个……”
林惋这句没说完的话再次点燃了魏枳的怒火:“他只是个什么?你还当他是个金盏奴吗?他现在出息了!谁都管不了他!他还敢打的主子!他还敢偷吃!他厉害的要死!!还用得着你来可怜他?”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蕞都去!就说林憬死了!我是不会让他活过今晚的!今晚我就要把这个跟人通奸的畜生千刀万剐!立刻千刀万剐!”
魏枳立下豪言壮语,发誓要把林憬就地处决。
但事实上,林憬第二天还活蹦乱跳地生活在他的卧室里。
有人进去送饭,看见林憬自己在寻死,于是立刻去报告给魏枳,魏枳怒气冲冲救下林憬,问他这是在干什么。
林憬只用四个字就险些把魏枳活活气死。
“我要殉情!”
“殉你妈情!老子死了一定会拉你陪葬的!除此之外,你谁的情也别想殉!”
魏枳勉强敲晕了林憬,走出卧室之后,煞有介事地召集了石堡中所有的军医包括还没出发的林惋。
他的会议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拔出林憬身上的魔气,让林憬恢复记忆。
这个要求一出现,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说实话,在他们的共识中,任何一个沾染魔界的人,都应该被立刻处死。
“要不还是带他回蕞都,我听说蕞都的平国师神通广大,想来他肯定有办法。”
“是啊,他肯定有办法。”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纷纷附和。
魏枳把目光移向林惋,林惋对此并无意见,他沉默片刻,如实说道:“我本就是奉命而来,如果你们肯跟我回去,那倒是好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