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惋还在站在他身边,外人好奇的目光,令魏枳深感侮辱。
魏枳立即转身,要找林憬要个说法。
回到石堡,林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准备离开。
魏枳堵在门口,脸黑的像个瘟神。
“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人是谁?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解释的?刚才你还没看清楚吗?”
“那人是从哪儿来的?那人身上分明沾染了魔气!那人是从魔界来的对吗?你不在的时候究竟去了哪儿?你又是怎么跟他们有所牵扯的?”
魏枳问了好几个问题,林憬都没正面回应,这让他越发难以控制。
魏枳恼火之下,还要动粗,林憬挨了他第二个巴掌,终于忍无可忍,反手打了一记更响亮的耳光回去。
“你没完了?我是你的什么东西?能让你这样打来打去?”
“我告诉你,我早不是你的什么金盏奴了!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你若是个男人,听得懂我说话,你就该聪明些,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我丈夫和魔界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林憬的这一记耳光简直让魏枳久久无法回神。
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谁敢这样打他。
即便在蕞都,很多人都知道他并非亲生的皇子,可也从没人敢这样羞辱他。
何况是林憬呢?
何况是……
林惋总是出现的那么不合时宜,他刚追过来,就目睹了魏枳被打的这一幕。
他瞪直了眼睛,看看林憬,又看看魏枳,显然,这一幕也带给他相当大的冲击。
“殿下……这……”
有事……好商议……
林惋这话仍旧没说出口,魏枳已经暴怒,他发疯似地扼住林憬的咽喉,将林憬推回他的卧室,石门在他们身后嘭地一声关紧。
林惋喉结滚动,倍感不妙。
魏枳欲行管教之权,重振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