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昂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活似被这对夫妻给设计了一样,楚楚可怜:
“不过话又说回来,哥哥既然说他是嫂嫂,那请问哥哥可拿的出合婚庚帖为证?再者?我瞧嫂嫂似乎也不认你这个丈夫,想是你二人感情早已淡薄,与其让哥哥拖累嫂嫂,不如……哥哥就此把嫂嫂送给我,如此也算得上是成人之美了。”
“有病!滚!”
魏枳话都没听完,用力把琴昂推到地上。
琴昂装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娇弱样,模样颇惹人可怜。
林憬虽然失忆,但到底林惋还有魏枳相伴数日,知道他们的修为深浅。
真要单打独斗,琴昂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林憬拦住还要动粗的魏枳,替琴昂拖延:“快跑!”
“林憬!”
琴昂倒是不废话,在听到这话后。立即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雪地之中。
魏枳恨得咬牙切齿,又打算找林憬算账。
林憬索性冷笑一声,仰起脸对着魏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已经把人放走了,你要就杀,要剐就剐。”
“你!”
“贱人!”
魏枳原本不想动手,倘若林憬肯低头求饶,或是将责任全推卸到琴昂身上,魏枳都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家伙今天就是要跟他反着来,死也不肯低头。
魏枳的耳光落在林憬脸上,一旁的林惋有心阻拦,可眼下也不知该怎么相劝,毕竟自己的朋友确实是被“捉奸在床”。
“殿下……想是多罗受人蒙蔽,你又何必这般?”
“再者……”
你又何尝不曾变心……
林惋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林憬却先于他说道:“没人蒙蔽我!一切都是我情愿的!他活该!我早就跟他没关系了!他自己不也朝三暮四吗?有什么脸面去管别人!再者,我和他又没有合婚庚帖,我也没有承认过他是我丈夫!他没有资格管束我!”
“林憬!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林憬说完,也不等魏枳回话,擦了擦唇角的血丝,自己绕过魏枳,向着石堡的方向走去。
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分明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魏枳被这种态度的林憬搞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的手指还维持在半空,理智还站在道德的高点,可林憬却很不给面子地一走了之,这让魏枳感觉自己像是小丑,就这样一个人被孤零零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