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什么珠

再拧耳朵就要掉了。

常年练铁弹子,陈皮的手掌和关节有很多厚茧,虚虚握着她的手不敢用力,指腹上的茧子只从她手指和指背上掠过,灼人的很,越明珠忍无可忍:“不许用摸过袜子的手摸我!”

陈皮顺着甩开的力道往后坐,这一关过了。

他身体松弛下来,就这么岔着腿,一手撑着船板,一手去揉耳朵,轻啧:“我摸的可是你的袜子!”

那也不行!!!

越明珠自己穿好鞋袜,然后逼着他把衣服脱下来,坐在船篷里给她看看伤口。

包扎的纱布从左肩和胸膛穿过,后背那块儿已经完全被染红了。

陈皮还要解开纱布,越明珠捂眼不想看。

血肉模糊有什么好看的,光是看缠着的纱布她就已经有点疼了,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他受了伤,再看那张脸总觉得透着一丝苍白的病态,嘴唇也没有血色。

船上这么潮湿,还是早点回去让他自己换药换纱布。

担心伤口裂得更厉害,越明珠让他教自己划桨,同时警告他以后受伤不许再隐瞒不报。

陈皮穿好衣服后有些奇怪,上次不是很爱看吗?他走出船篷坐在船板上吹风,被嫌弃踢上两脚也不躲。看了没一会儿,陈皮起身从她手里拿走船桨,轻轻用胳膊推她回去。

“你休息,我来划。”

“你的伤......”

陈皮瞧着她,勾起唇角,“我是伤了背又不是断了胳膊,让你玩会儿算了,真让你划回去,不如跳河里自己游回去。”

沿岸风景也入了春,水花翻涌,群山浅碧。

也许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最后她歪在毯子上睡了过去。

上岸后有车来接,她昏昏沉沉,到家了还像在船上。

张日山巡营回来,走进大厅听见羊在叫,刚洗了个澡浑身雪白的小羊羔迈着小步子过来顶他。

个头不够,只顶到他锃亮的军靴。

张日山伸了伸腿,把它蹬开,“厨房的羊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可不是吃的羊。”管家闻声过来,弯腰把羊抱起来,“这是小姐的羊,叫咩珠。”

张日山迟疑:“......什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