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充满恶意的报复语气说道。
说完还趁机观察陈皮的表情。
陈皮却想都没想,就满不在乎地说:“...我知道。”
这句话后,正好看见她嘴巴微微张开、眼神迷惑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的样子,陈皮原本提着的心也安定了下来,带着奇异的漠然与平淡,“以前师父打我也专挑伤没好的地方打,我习惯了。”
他顿了顿,用有些痛苦又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满足语气,“明珠,你心里有气,打我,我没话说,我是怕你气过头把自己打疼了。”
以前二月红一开始打他也是直接上手,怎么疼怎么来,说他不听人话只能靠肉体记忆。
后来随着年龄长开,筋骨越练越硬,有一回师父出手教训,陈皮还有力气硬撑,二月红反倒拳峰皮开肉绽。
师父捏着拳头,似笑非笑:“骨头硬了,敢还手了。”
陈皮什么时候服软过,冷冷啐了口血水。
这话明珠说他爱听,师父,算了吧听着腻烦。
因为这个不屑又鄙薄的吐口水动作,二月红脸色一冷,甩袖离开,陈皮还得意当他被自己气走。
但是很快,对方手里拎了根戏台用的藤子棍回来了。
那天陈皮被打得全身没一块儿好地方,同时也记下师父心肠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狠得多。
隔三差五这么打加上还有药浴淬炼,他骨骼密度远胜寻常练家子。
明珠打脸随便打,打身上,他还得想法子躲不让她受伤,而且躲了还不能被看出来。
一身冷汗渍得他伤口刺疼发痒,陈皮扯了扯后领,“你往伤口上打就行,别往骨头上打。”
打狗五那只手,确实挺疼,还是让系统帮忙消肿消疼。
越明珠语气温柔:“你真的知道?”
陈皮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知道。”
“你知道个屁!”难得爆了一句粗话,越明珠气呼呼拧他耳朵,“你以为我是你,知道你会疼还故意下狠手!”
陈皮五官扭曲,想要开口认错又有些心虚。
谁让他前面才保证过没有下次,下次后面就来了,还被抓了个现行,明珠就是故意在这儿等着他,果然——“没有下次?骗谁呢,张嘴就来!”
他诚实地不行:“我那不是顺着你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