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后一脸心疼,快步上前,搀扶住池云涧的胳膊。
“池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伤这么重?”
池云涧不动声色的拂开她的手,眼底划过讥讽。
她哪是真的担心他,她是怕他若是真死了,便再也取不到他的血了。
众人见海后对池云涧如此上心,忍不住低声夸赞。
“海后真是仁心宅厚啊,这么多年了,对二皇子还是这么上心。”
“是啊,哪怕他是个病秧子,海后也一直未曾放弃过他,真是个大好人。”
“嘘,我悄悄和你们说,听说二皇子还是海皇海后收养的呢,一直用金贵药材吊着他的命,把他一直养到这么大。”
“……”
海后把这些话停在耳朵里,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脸上的担心和心疼一时间更浓:
“池儿,你说说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替你报仇。”
池云涧被下人搀扶着,因为剧烈咳嗽着,只能微微弯着腰。
良久,他才堪堪站直身子。
因为太过虚弱,他连眼尾都透出一片绯红。
池云涧稍稍缓两口气,“我无事,此伤是我一人造成,劳烦母后担忧。”
晏婳情多看他一眼,在袖中悄悄比个大拇哥。
这人行啊,能处,这都不把她供出来。
然而池云涧的想法并非如此,海后心思缜密,按照他以往的性子。
只有先以退为进,才能打消海后的怀疑。
果然,此话一出,海后的语气更加柔软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