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婳情被震的耳膜发麻,忍不住掏掏耳朵。
她合理怀疑,海后是不是耳朵聋。
跟在海皇身边这么久,听他天天吼,耳朵就算不聋也该聋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奶聋?!
晏婳情使劲憋着笑,死嘴,别笑啊。
越是严肃的时候,她这死嘴就越想笑,憋不住一点。
很快,涌过来两排虾兵,海皇海后被一群虾簇拥着,缓缓走来。
海皇海后一来,六人团立马站的跟小兵张嘎似的,一个比一个直溜。
惊鸿塔现在情况的确不好看,遍地都是散乱的长箭和鲜血。
六人身上破破烂烂的,活像六个小乞丐。
海皇拧起眉头,沉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惊鸿塔可是鲛族重地,非外人不得擅闯,如今为何会涌进这么多人?!
思来想去,那便只有一种情况,鲛族内部出了奸细。
而且,为何池儿也会在这里?
一想到这,海皇双目微眯:“池儿,你怎么也在这?”
池云涧拿开掩唇的帕子,上面泅开一大片深红的血迹。
再加上身上那被晏婳情泼的血浆,围观的虾兵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个天老爷,二皇子这模样瞧起来,已经是半脚踏进棺材板了啊,这这这还能活吗?”
“害,谁说不是呢,二皇子身体一直不大好,我什么时候看他,他都在咳血,真是可怜见的。”
“我那八十岁的老奶,瞧着身体都比他身子骨硬朗。”
“……”
众人议论纷纷,俨然都是觉得池云涧定然是活不了了。